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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9

正如通报指出,“不作为不担当绝不仅是作风问题、能力问题,更是政治问题、党性问题、官德问题”。

与会人员结合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和十八届中央纪委七次全会精神,结合贯彻落实新近出台的《中联部机关党组织规范和坚持“三会一课”具体规定》《中联部机关党组织运用监督执纪“第一种形态”试行办法》等制度进行了充分讨论,就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机关党建工作提出意见建议。大家一致认为,本次专题培训班举办得很必要、很及时,培训内容针对性强、信息量大,将理论学习、座谈研讨、实地考察等形式有机结合,时间虽短,但内容丰富,务实管用,为专兼职党务干部提供了系统梳理理论知识的充电机会和交流党建工作实践感悟的平台。大家表示,要切实做到知行合一、学以致用,将中央严格党内政治生活的各项要求落到实处,切实强化担当、夯实责任,为党的对外工作持续发展作出更大贡献,以实际行动迎接党的十九大胜利召开。作为党员,入党这一天是永生难忘的。这一天,也就成为自己的“政治生日”。

因为我对过去的事情不了解,但王坪导演再三邀请,我便硬着头皮接了下来。写完以后,心里有点虚,因为仅从网上了解了一些背景资料就写了剧本。王导看完剧本后对我说:“走吧,咱俩一起去沂蒙山看看。

艺术作品中画面所营造的氛围,带给观众的感觉,将激起观者存于内心的共鸣,唤起深藏于内心的点滴美好回忆,这一切只属于观众自己,是观众自己创作的作品。她表示,本次展览为观众朋友们打开了一扇崭新的门,让人们得以摆脱枯燥繁琐的日常生活,从神奇魔幻般的艺术世界中获得激发活力的动能。中外嘉宾及观众观看展览展览现场展览现场展览现场意大利艺术家飞利浦和中国书法家孟庆瑞分别代表双方参展艺术家发言,表示希望通过此次活动加深了解、增进交流、促进友谊。展览现场展览现场开幕式最后,中外嘉宾共同启动仪式,宣布展览开幕。

2018年中国电信将全面落实推进互联网协议第六版(IPv6)规模部署行动计划,重点开展政府网站、企业、媒体和互联网应用的IPv6改造,提供支持IPv6的互联网专线、虚拟专网VPN和云/IDC等产品和服务。中国电信将抓住网络信息技术创新变革的历史机遇,进一步加快推进IPv6规模部署,助力网络强国建设,全面构建高速率、广普及、全覆盖、智能化的新一代互联网网络。

中国的世界历史研究早在19世纪中叶即已开始萌生,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已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迅速发展,早已成为当代中国历史科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但是,令人费解的是,多年来《中国史学史》却从不写中国学者的世界史研究的历史。

2011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和教育部公布了新的《学位授予和人才培养学科目录(2011年)》,世界史升级为一级学科,中国世界历史教学和研究进人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摆在我们面前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以为,加强中国世界史研究的史学史研究,首先明确中国世界历史研究的理论成就,应是其中之一。

一、周谷城对“欧美中心论”的批判1949年,周谷城完成了我国第一部有现代科学意义的《世界通史》,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河北教育出版社“20世纪中国史学名著”丛书,收有周谷城《世界通史》,2000年;商务印书馆“商务印书馆文库”,收有周谷城《世界通史》,2005年。

又,商务印书馆1958年出版《世界通史》修订本第三册。

)这部著作从史观、理论、方法和内容,和当时在我国有广泛影响的韦尔斯著《世界史纲》、卡尔顿约亨海斯等著《世界史》截然不同。

撰写此书时,周谷城虽参阅外文史学名著100多种,如12卷本《剑桥古代史》、14卷本《剑桥近代史》,以及斯密兹25卷本的《史家世界史》等,但该书却与上述著作中宣扬的“欧洲中心论”反其道而行之。

周谷城是我国史学界最先起来反对欧洲中心论的学者之一。 早在1940年代,他就提出世界各地区都在日趋联系交往之中,世界史应该是关于世界整体的历史,应该具有世界性。 而当时几乎所有的世界通史教科书,都以欧洲为中心,全然欧洲史一样。

他的《世界通史》打破了“欧洲中心论”,而以埃及、巴比伦、波斯、印度、中国和墨西哥六大文化中心的相互关联、日渐融合为主旨,描绘了世界文化彼此交流和互为因果的内在联系。 他认为世界是一个多元的有机整体,尽管世界上多文化区、多国度并存,但它们并非各自孤立活动,而是从开始就蕴涵着彼此间互相往来、互相交叉、互相渗透的必然趋势。 在《世界通史弁言》中,周谷城从四个方面,就“什么是世界通史”进行了基本的理论阐释。

他说:“一、世界通史并非国别史之总和……本人不认国别史之总和为世界通史,故叙述时,力避分国叙述的倾向,而特别着重世界各地相互之关联。

”“二、欧洲通史并非世界通史之中心所在。

欧洲学者著世界通史,偏重欧洲,情有可原;且十五世纪以后,欧洲人在世界各地本也非常活跃。

但十五世纪以前,所谓世界活动,几乎只限于亚、欧、非三洲之间,因此我们断不能忽视亚洲及欧亚之间的活动。

故书中叙述,力求平衡,期毋太偏重于某一方面或区域。

”“三、进化阶段,不能因难明而予以否认。

世界各地历史的演进,无不有阶段可寻……著者虽力避机械的公式主义之嫌,然进化阶段,却不能抹杀。 故凡可以指明之处,必予指明。 ”“四、概括的叙述不能转为抽象的空谈……由描写到概括,由具体到抽象,这是合乎科学上之经济的原则的。

但黑格尔把抽象的‘理念’,作为具体的事情之所由生,先具体的事情而存在,则是我们所不能苟同的了。

我们很重概括的叙述,但不能离开具体的事实而作抽象的空谈。

本书的篇、章、节、目,都从具体事情中概括出来的,但并不是抽象的观念。 ”(周谷城:《世界通史》上,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0年,第3—4页。

)周谷城的上述认识,突破了“欧洲中心论”的束缚,强调世界各地区之间的相互联系,这对中国的世界史建设有开拓性的作用。

周谷城在《世界通史》中,以相当大的篇幅论述了中国社会历史发展的轨迹,他独树一帜,将中国历史写入,也招致一些人的指责,认为这种撰写的方法是宣扬“中国中心论”,而且还是“汉族中心论”。

周谷城强调,中西文化的交融,只能是相互渗透,绝不会由一方取代另一方他认为,今后世界文化的发展,不会是纯粹的东方模式或西方模式,而是会走向综合。

西方文化到中国来,中国文化到西方去,其结果如何呢只会使双方的文化更为丰富多彩,更为进步,不会有消极的结果,不会破坏或有损于各自的固有文化。 文化的交流与发展绝不是谁吃掉谁,世界文化的发展过程,就是一种平衡过程。

周谷城讲授《世界通史》时,主张着眼全局、统一整体,反对以欧洲为中心的世界史,并相继发表过《史学上的全局观念》(1959)、《论西亚古史的重要性》(1960)、《论西亚古史研究的重要性》(1961)、《古代西亚的国际地位》(1961)、《评没有世界性的世界史》(1961)、《迷惑人们的“欧洲中心论”》(1961)、《论世界历史发展的形势》(1961)、《我是怎样研究世界史的》(1981)、《世界是多元的整体》(1988)等论文,明确指出世界史不应以欧洲为中心,以欧洲为中心的世界史只能是‘‘欧洲史”,而不是完整意义的“世界史”。 周谷城对欧洲中心论的批判,对推动国内世界史的教学和研究影响深远。

值得提出的是,周谷城对欧洲中心论的批判,并不是置事实于不顾,否定欧洲在世界近代历史中作用。

例如,在《世界通史》第3卷中,集中论述了欧洲文化的发展;世界范围的扩大,16—18世纪世界历史的迅速发展,重点在欧洲。

不言而喻,“欧洲中心论”,和从事实出发,在一定历史时期中的“欧洲的中心作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20世纪80年代初,复旦大学历史系根据教育部的安排,准备编写《世界通史》,周谷城接受了历史系的邀请,同意参加这项工作。 但编写新的《世界通史》并非易事,所以先将周谷城的3卷本《世界通史》再版。

周谷城在再版新序中,重申了他关于《世界通史》的四点基本主张,同时分析了他自己编写这部《世界通史》的体系,那就是“在消极方面,完全排斥了以‘西方为主体’。 以‘西方外为附庸’的偏向;在积极方面,力求突出世界史在发展中各部分的‘日趋联系’,从而得出一个比较完整的‘有机统一体’。 这个‘有机统一体’分而言之就是:第一篇远古文化之发展,第二篇亚欧势力之往还,第三篇世界范围之扩大,第四篇平等世界之创造。 只惜第四篇因当时时间仓促,未及写完,只列举了目录。

我的写法未必很好,但与西方或欧美学者的写法完全不同”(周谷城:《世界通史》第1册,北京:商务印书馆,2005年,第2页。

)。

这种不同,主要表现为历史观念的完全不同,周谷城写的是中国人心目中的世界史,而非对欧美学者撰写的世界通史的重复或复制。

周谷城的《世界通史》的体系,至今仍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